“你是个聪明人,那样的罪名能饶吗?”
弑父夺位的确不可能饶,只是分明……明颢盯着明澈,那神情都不用亲口说出来。
倒是明澈突然道:“李代桃僵,瞒天过海不是不可,只是你知道他的性子,你觉得可能放?”
明颢心神一震,捏着诏书的手都颤抖起来。就是知道,就是知道……“可他不能死,我,不能杀死他。”明颢声音低哑沉重。
“因为他是你的兄长?”
目光向明澈看去,明颢眼里带着明澈不懂的情绪,如漩涡一般,深沉而慑人,“不止,还因为他是我的罪孽。”
这实在令人意外的回答,明澈明显吃惊,沉静许久终于道:“随你。”
明颢没有再说话,将诏书放下转身走了。
在他完全离去后,穆啸鸣才开口问:“殿下,您真的那样决定?”
明澈没有回答,但却唤来死卫吩咐。
穆啸鸣则好奇那个显然定了晟王罪的诏书,于是走去拿起来扫到最后,弑父!顿时被吓了大跳,他没想到这点,他只想到皇帝被逼退位这样的方式,这几日他为了稳定心神闭关,若……
不对,“皇上?你们怎么做的?”他直接就问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