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颢,你刚刚还是下意识用身体为我挡剑了。”这说的是晟王之前刚带兵闯入这里时,为了怕夜长梦多,本来打算一剑毙了当时还在多嘴多舌挑衅他的太子,却哪知被明颢冲上来挡住。
之后就是一连窜反转变故。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比起那些他早预感的东西,明颢不可接受的是,父皇竟真的被这人毒死了吗?
“父皇,早就不愿活了,他等着今夜。”
这怎么可能,他们的父皇怕死得很。因为见识过那个男人惜命的场景,所以明澈这话自然是借口。
明澈笑了笑,并不在意他们不信,而他也看出明颢眼中的失落。
“为什么这些金甲卫受你控制?”显然比起,这才应该吃惊的地方,金甲卫明明是皇帝的亲卫,是他们父皇年轻时亲自训练出来,就像死卫一样只属于他一人的私卫。
“当然是父皇将他们给本殿的。”说完,明澈突然提声,“众金甲卫听令,晟王今夜领兵私闯皇宫,毒死父皇,被本殿和颢王制服,一众党羽当场伏诛,晟王暂时押入天牢。”
欲加之罪,一顶弑父夺位的大帽子就这样扣来,明晟目眦尽裂,欲挣,被卫衢不知从身上什么地方取出的一条绳子紧紧捆绑住,将士们被当场诛杀,至于外面的显然也是这样的下场。
明颢在形势反转后就猜到是这种结局,虽然还是有些意外对他的处理,“留我作何?”
明澈从龙床边站起来,向他走去,然而才离开几步竟突然一跛就直直的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