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末医此时才第一次沉浸在琵琶的演奏中,她开始体会到白居易《琵琶行》中对琵琶弹奏的描述,“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她不知道一千多年前白居易所听的曲子是怎样的精彩和悲壮,她只知道,她目前所听的曲子虽悠扬惆怅,却内藏对美好的希望,是一种在困苦中依然对世界保有热爱的积极。
《霞》或许是指晚霞,太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往后便是漫长的黑夜。《霞》也可能是朝霞,黑夜即将过去,光明将要重现。
待曲子结束,观众的鼓掌声和欢呼声响起,杨末医才从刚才的弹奏中回过神来。
“厉害啊。”杨末医感叹道,她只知道他擅长琵琶,却不知他能弹得那么好,能作出那么漂亮的曲子,更何况他的本职还不是这个。她不禁越发佩服和欣赏他,他得花多少功夫、吃多少苦才能达到如此程度啊!
“看我多有眼光?”梁姝很满意眼下的场景,得瑟道,“江梦见可是为我带来了相当多收益的哟。”
杨末医点点头,“有眼光,待会儿他还有表演吗?”
“还有两场。”
“那我先回去了。”杨末医起身要走,她怕再多待一会儿就把持不住了。
“诶诶诶,”梁姝拦住她,“这就走了?他还有表演,你不接着看了?”
“有事。”
“我的事还没说呢。”梁姝说道。
“干啥?”杨末医没有坐回去,明显就是要梁姝赶紧说,说完她好走。
梁姝站起来,凑到杨末医耳旁,“我培育出了新的幽灵草,要不要?”
杨末医惊讶,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幽灵草的药效比石蒜的要厉害得多,培育也困难得多。目前阴间培育出幽灵草新品种的只有孟婆阿奶手下一个叫做李默然的女子,那么多年过去了,还没有听说有人再次培育出新的幽灵草,以至于大家对培育幽灵草一直比较消极。即便有些人号称培育出了新品种,其药效也远低于李默然所培育的,有些甚至还比不过自然生长出的幽灵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