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醒了吗,莉莉丝?”
情人温柔的呢喃在耳边响起,莉莉丝从睡梦中睁开了眼睛。夏天的夜晚明亮而温暖,她睡的棺材里铺满了鲜红的玫瑰花,月光从窗户外倾洒进来,与该隐的银发交相辉映。
莉莉丝最近很累,以至于从长眠中醒来的时候脑子有些迷糊:“我睡了多久?”
“该隐?”
“你睡了三个月,亲爱的。”该隐吻了吻她的嘴角。
莉莉丝没有躲开,她现在是该隐的恋人,很明白这是这个男人欲望升起的表现。她翻身将该隐压在身下,手上熟练地解着该隐的衣服:“这三个月有做什么事吗?”
灼热抵住莉莉丝的腿根,该隐重新掌握主动权:“有啊。”
衣服褪去,身影交缠,该隐咬痛了莉莉丝:“我唱给你听吧。”
你是最灼热的美丽,将我的眼珠搅拌成灰烬。
我的躯体深深掩埋,我的心脏静寂溃败
我的骨骼向你献媚,我的头颅在土中腐烂
于是我在你的花瓣中永垂不朽。
糜烂的气息遍布在空气中,莉莉丝像小猫一样叫唤着,指甲刮伤了该隐的后背。她眯着眼睛,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水:“你刚才在唱什么?”
“《致莉莉丝》,”该隐将自己从莉莉丝体内抽离,“专门写给你的情诗。”
“好听吗?”
莉莉丝全身黏腻,不太想动:“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