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罗束压着的男孩也两眼泪汪汪地拢着衣服,一步一回头地走了。
罗束软在沙发上,慵懒地说:“你在做什么啊,我还没吃上呢。”
难得有一次这样的想法,还被中途打断了。
所有无关紧要的人都不在了,终于可以好好谈事情了。西蒙之前喝的一点小酒也差不多全醒了,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解释着什么:“那个罗水,艾欧在这个包厢里单独点了他,最后留下的痕迹也都表明他当时和这个叫罗水的一起。所以我刚才把他叫过来,想从他口中套出点什么,但是他嘴巴很牢。”他故作轻松地朝罗束道,“我还什么都没干呢,亲爱的,你竟然就来了。”
“艾欧当时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你查到了吗?”罗束淡淡地说。
“是收到了范斯杰的信件后过来的。但是当时并没有任何人看见艾欧从这个包厢离开,他就这么消失不见了。”西蒙说,“当时应该是范斯杰指派他来这里见什么人。范斯杰存心要搞他,这明显就只是把艾欧骗过来的幌子。大部分能查到的信息已经被范斯杰销毁了,唯一的突破口就是这个罗水。”
罗束皱了皱眉头:“难道把罗水灭口很难吗?”以范斯杰的谨慎程度,不应该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啊。柔弱的小男孩,活着就是一个巨大的证据。罗束自认如果是自己处理这件事的时候,不会让他活命。
西蒙看向罗束的眼神有些复杂:“你真的不知道……范斯杰留下罗水的原因吗?”
罗束瞥了他一眼:“你知道?”
西蒙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
罗水,连名字都专门取得读音差不多的。特意留着及肩的黑发,白皙的皮肤,纤瘦的身材,在灯红酒绿,酒气熏然之下,看起来是多么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