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冷哼一声,“放心,只要我回去和他们说,发现你的时候,你已经死了,他们一定不会怀疑我这个老朋友。”

“一个才认识几天的陌生人,有什么值得惦记的?说不定过几天就将你抛在脑后。”

石铛既然选择在此时出手,肯定是想过事后之事。

一计不成,沉禹再道:

“那人许诺了什么东西?金币?修炼资源?放了我,我付双倍,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如何?”

“双倍?一个前往北原城的名额,是一个破落户能给起吗?住在城南中唯一的草标记房子,也是有意思!”

无论石铛如何讥讽,沉禹都恍若未闻。

“既然如此,那我最后再问一个问题。”

“问吧。”石铛轻轻地挑眉,语气淡得像在给予将死之人的最后一份宽容。

“你到底是不是一个修工匠?”

“……”

这是什么鬼问题?

石铛抬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对你来说很重要?”

“很重要。”

“修工匠是祖传的手艺活,但……”

后面的话,石铛还没说出口,便察觉到背后有一阵诡异的风袭来。

眼神顿时一戾,不好,他在拖延时间!

石铛被迫转身,反手用大锤挡住背后的偷袭。锵地一声,兵爪相交,他瞳孔猛地一缩。

是刚才的怪物!

它怎么会突然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