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完全没有胜利的成就感。
她视线又回到沉禹身上:还好,坏小子的脑子没有问题,不然她找什么地方哭去!
“现在打算做什么?搜刮财物?”
沉禹用实际行动,回应了她的话。
过了一会儿后,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几人,像一群将死的鱿鱼,七倒八歪地横在地上。
“石铛哥,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看在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份上……”
见石铛不为所动,鲁山又哭兮兮地道,
“八岁那年,你把床尿湿了,怕被石伯骂,是我主动把床分你一半。十二岁那年,石伯走后,是我每天节省下半块馍,分给你……”
眼见周围人越来越奇怪的眼神,石铛连忙吼道,“闭嘴!”
“八岁那年,事后你又偷偷告发我,害我被揍了一顿!十二岁那年,你们家是收了我爹的弓箭,才愿意给的馍!”
鲁山脸上哭兮兮的表情瞬间消失,“你都知道!”
“废话,我当然知道!八岁那年揍了我一顿后,我爹告诉我是你举发的我,至于十二岁那一次,出发前我爹就有预感,他早把他的安排给我说了!”
鲁山:“……”
原来他演的戏,早就被人看穿。
说不定,他每表演一次,石铛就在心底偷偷嘲笑!
鲁山面露狠色,像破罐子破摔。
“知道又能怎样?你知道你爹的尸体在哪儿,暴晒荒野了七八年吗?”
石铛当即明白,怒瞪出铜铃大的眼珠子,
“我爹是被你们害死的!”
“呵,现在才反应过来?傻子!”
瞧见鲁山的眼底全是嘲笑之意,石铛恨不得立马举起手上的锤子,然后朝他脑袋一锤锤下去。
可他脑中此时却分外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