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锦翎越想越难过,“是那戏班子出了什么事?”
“……未曾。”宋言佩服鱼锦翎的想象,忍住笑意看向她,“我想说的是,那茶馆在请了戏班子后增添了许多吃食,我想着,或许会有你喜欢的。”
“哦……”
鱼锦翎一副恍然大悟的娇憨,又去更黏黏糊糊的抱着宋言撒娇。
宋言不习惯在大庭广众之下旁若无人的亲昵,但是又不舍得推开鱼锦翎,所以只留他一个人自顾自地害羞。
两个人步行去的茶馆,大概只需半柱香的功夫。
今天鱼锦翎他们赶上晚场,申时开始,这个点是早了,理应可以去做点别的。
但是鱼锦翎起的晚了,午饭作早饭吃,也不想在外面赖到早些吃完晚饭再来。
宋言自己也没什么吃饭的念头,遂由着鱼锦翎。
上一场刚结束,人群也稀稀拉拉的才散开。
他们不急着现在赶着人潮进去,就在门口的小贩那里买了串糖葫芦。
鱼锦翎拿着糖葫芦当宝贝,不舍得拆。
“为什么不吃?”
宋言低头看她。
“……我吃过的第一根糖葫芦,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给我买的。”
鱼锦翎看着漫不经心地朝前方走,宋言订了间包厢,观赏位置还是可以的。
“那个时候的糖葫芦真的很好吃,酸酸甜甜的……”
鱼锦翎低低地垂着头,情绪不大高,安静地撕上面的糯米纸放进嘴里,“说出来不怕你笑,我那时候还不懂事,也不知道山楂的籽是不能吃的。”
“只知道是那人送我的宝贝,便全都囫囵的吞吃掉了。”
她咬了一口手里的东西,笑的宋言整颗心也跟着甜滋滋地化开,“真的很好吃哦。”
鱼锦翎把它递到宋言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