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实际情况是郊外的那群疯人还是暴动了,就像被什么东西调动着。
宋言悄然立在树梢,漠然看着那栋房子发出震天响声。
所有守在门外的士兵更加惊醒,准备应战。
疯子们像地狱里爬出的恶鬼,撕扯着万物一切。
他们赤手空拳,与全副武装的士兵截然不同,却未落于下风。
不知疼痛,疯魔成性,至死方休。
月亮不大浓重的光辉浅浅地打在所有人身上,却是这么小的因素引发了疯子的暴动。
手腕上就像是缠了透明的线,宋言朝明月的方向微微伸手,线的一端便沉了沉。
他摊开的手指看似不经意弯曲了些,另一头的线猛然拽紧,飞过来一个东西。
宋言一直冷下来的脸终于缓和了些,他又如沐春风起来。
时间像被暂停了,所有的生物不约而同地看向宋言的方向。
夜间的风有些大,也很随性,吹得宋言有几分放肆恣睢的意味。
它吹走了宋言衣摆处的使用过后符纸,任由着曾经的使用者踩过。
“咔擦”
宋言的白靴不经意般地一脚踏上刚刚被他拽来的黑色未知生物,它在一瞬间化为齑粉后又踉踉跄跄地散去于世间。
宋言看着惊恐盯着他的士兵,颇有几分闲情雅致地打了个招呼,“月亮挺圆的,在下代正渊向你们问好。”
等到士兵回过意识发现自己能动的时候,宋言早已不见了身影。
至于那些发疯的人,也还安安静静地待在房子里。
没有一地狼藉,所有的痕迹都被抹去,就像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