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鱼锦翎委委屈屈的抱着脑袋蹲下,“林爷爷为什么打我……”
她眼泪哗哗的,“是不是欺负我年纪小!”
“……”
“咳咳……”
林长祢也自知理亏,他心虚地咳嗽转移话题,“今天吃什么好呢……”
鱼锦翎泪珠还亮晶晶的挂在她的眼角,她就神采飞扬地凑近林长祢,“糖葫芦!糖葫芦!”
林长祢被她吓了一大跳,连连往后退,“不……不吃,又没问你!”
“啊……”鱼锦翎颓废的趴回鱼缸上去,她把手扑腾进水里,珊瑚红的衣袖被水淹没打湿,颜色也跟着深了一点,变成了与花缸里那只锦鲤一般无二的酒红。
颜色明显变化,按理说林长祢本会怀疑,可是浸在水中的衣物都会颜色变深,不会有人往这茬想。
鱼锦翎两只闲不住的手在水中扑腾几下,“糖葫芦……想吃!”她欢乐的激起一个大浪,像鲤鱼尾巴甩水那样溅了林长祢一脑袋水。
被当头一棒的林长祢懵圈儿的看着这发癫的祖宗,他死死地盯住鱼锦翎蓬松的衣袖,仿佛头上的潮湿感是他的错觉。
“你……你的袖子……”
林长祢发现自己的喉咙发干,干脆清了清嗓,“咳,你的袖子为什么沾水不湿?”
鱼锦翎在他开口的那一瞬间就自知闯祸地捂着脑袋往后退,在听清他说的话后抬着眼睛往上看捂着脑袋的手旁边的袖子。
确实是干的。
珊瑚红的衣袖随着风的扬起而飘荡,没有沾水的沉重感。
鱼锦翎高兴地拽着自己的袖子,“不怕水的衣服!”
她左看右看的臭美起来,“挺好看的衣服,穿在我身上真是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