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派……外……？”

何郁离见鱼锦翎似乎真不懂，便开始给她耐心解释。

“这几年的门派大会你见到方长泽了么？”

“大师兄……似乎不在？”

鱼锦翎不太确认，她倒是不怎么注意方长泽。

对方见鱼锦翎对方长泽压根不上心，干脆给她换了个人。

“那就宋言，你有注意到吧？”

何郁离顿了顿，见鱼锦翎小鸡啄米般不解的点头又继续说了下去。

“每年的门派前十基本是不参加下一届门派大会的，甚至都不怎么出现在门派里。”

鱼锦翎皱着眉思考，确实，宋言基本不怎么回门派，哪怕他曾连冠两届大会第一的传说都是过去的辉煌。

像鱼锦翎这样黏着宋言的，事实上，一年里还是会有十几次见不到宋言，扑了个空。

“为什么呢？”

何郁离的声音低低的，她看着地面，脚尖百无聊赖地黏着地面。

长长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在她脸上，像孤岛飘入汪洋，显得落寞又寂寥。

“因为实力够了的弟子需要下山除魔卫道，去成为真正的正道。”

“但是这条路毕竟是危险到令人发指的，那些过于危险的任务甚至可能会使人丢失性命。”

“……”何郁离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到，“甚至可能会几个月了无音讯，生死不明。”

她抬起了那双漂亮了眼睛，鱼锦翎看到里面都是汹涌的泪水，“就像你的大师兄。”

“师姐……”

鱼锦翎拽了拽自己的袖子，正要给她擦拭，却见对方已恢复到如之前一样正常。

“所以啊……”

何郁离伸手拉了拉鱼锦翎的鼻子，看着少女痛呼而软绵绵的样子，不由的染上星点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