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师兄看了鱼锦翎一眼,似是恐吓,似是告诫,“你愿如此?”
“……”鱼锦翎赶紧摇头,最后只好把自己的果酒颤颤巍巍地处理掉了。
但她本就不是诚心处理,所以说归说,她实际行动上还是诚实的将酒埋在了一棵树下,还贴心的刻了道划痕做标记。
鱼锦翎有点傻眼。
她哆哆嗦嗦的靠近那一片都有划痕的树木,却找不到一棵眼熟的树。
都是陌生的,但当初的划痕在每棵树上都有存在,完全不知怎么辨认。
鱼锦翎有点恼,她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这么可恨,破坏了她的记号。
现如今她连找到一坛酒解馋的希望都没有了。
但她就是不肯认输,所以她决定把那些有痕迹的五棵树一棵一棵地挖过去。
“今天的果酒我势在必得!”
她叉着腰。
宋言这几日外出办了些事,回门派的日子刚好就是今日。
但因一些事耽搁了时间,等到他来到正渊山脚下时已是正午。
他信步而行,就这么慢悠悠的踱步上山。
却听到吭哧吭哧的声音。
他搜寻着声音来源
却看到一个红衣的女孩子在挖坑。
全门派唯一不按规矩穿派服的就一位祖宗,宋言知道是鱼锦翎,却不解她为何挖坑。
于是他就悄无声息的站在鱼锦鲤后面。
宋言身上有一股很淡的兰花香,是鱼锦翎喜欢的味道。
所以她对这味道格外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