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后,秦棋终于把视线转向安弘画,拿起折扇轻点桌面,“坐。”
安弘画觉得很无语,他们不是打算杀了自己么,为什么要整这么花里胡哨,他按耐着内心的不安,坐了下来,看着秦棋的目光不卑不亢,说:“能告诉我你们到底要怎么处置我,我希望我死也要死个明白。”
秦棋低着头摆弄棋盘,并未去看安弘画,说:“听说你把一切都承认了,十年前杀人越狱,后来因为体内的力量冲撞导致失忆,这是你自己说的还是他们帮你想好的理由?”
秦棋终于再次正视安弘画,只不过这次他的眼里的那份不容抗拒的威慑力,让安弘画不由自主呷了口水,他听见自己说:“都有,我的确失忆了很长一段时间,大概就是十年前,可能我真的做了那件事吧,以我的性格来说,那很有可能。”
“哦,那样啊,会下棋么?”
“什么?”安弘画脱口而出,他原以为秦棋会抓着这个问题不放,没想到竟然会问自己会不会下棋,但眼下,安弘画非常识时务,他顿了顿,然后点点头,说:“会一点,下的不好。”
“为什么?”秦棋一边问一边示意安弘画摆棋。
安弘画一边做一边老实回答:“因为不感兴趣。”
秦棋笑了:“我喜欢诚实的人,可以陪我下一盘么?”说着,秦棋已执白子准备落盘,被安弘画出手阻止。
只听安弘画说:“可以,我不抗拒下棋,但在那之前,你得告诉我你们要怎么处置我,我现在和你不一样,我没有参加什么会议,我需要对自己的将来的知情权。”
秦棋愣了愣,收回了手,说:“好。我会全部告诉你。”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前的会议上,特灵所所有部门负责人齐聚一堂,本来那个大人已经决定好处死安弘画。毕竟安弘画十年前灭了实验营,杀了那么多人,但偏偏要下令的时候,夜星的人闯入,通告负责人说夜星总部被袭击了,目前死伤惨重,夜星负责人立即要求那个大人派十一营的人出马,一起对抗奇袭者,整个会议室炸开了锅,乱作一团,连那个大人都感觉到事件紧急,然而秦棋仍然不急不忙的坐着,在大人开口之前说:“大人,您还没有公布会议的结果,先把会议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