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到我的时候,没看见白法吗?”玄尘问。
“那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你和风暴雷。风暴雷被人拖出去很远,雪地上有一条很长的血迹。我当时太着急了,抱你的时候没注意周围的情况。”
“白法很怪异,他好像不认识我。”玄尘说。“他有一只凸出来的黑色眼睛,可我记得白法以前的眼睛很正常。”玄尘比划着说,她又详细的描述了眼睛的模样。
涅凡抿着嘴,眉头紧锁的思索起来。然后,他起身去桌边翻出一本书。又重新坐在床上,展开一页,递到玄尘眼前。
“是它吗?”他凝重的问。
玄尘惊恐的看向画中扭曲的大眼睛,目瞪口呆的点了点头。这幅画很抽象,但从那些充满红色血丝的特征,能让人一眼辨认出来。
“是魔眼。”涅凡合上书说。“魔眼就会寄生在一只眼睛上,并且会控制宿主的灵魂。”
“魔眼?”
玄尘简直要被吓坏了,曾几何时,她听说过魔眼。她伸出手,尽管很疼,她还是想抚摸涅凡的脸。仿佛那里有一道疤痕,一直延伸到脖颈里的长长的疤痕。死亡信徒曾经也被种上过,但他用龙骨匕首豁开自己的脸,取出了魔眼。
涅凡抓住她的手,神情变得很严肃。“如果他被种上魔眼,白法就不再是白法。别试图接近他,他会受到那只魔眼的蛊惑,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如果帮他摘掉魔眼呢?”
“不可能的。”他严厉的说。
“可我记得,有一个人做到了。”
“没有人能做到。”
“可……”
涅凡用酒杯堵住她的嘴,一股热辣的酒气扑面而来。“喝光它,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谈,你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