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开窗帘,夜鬼兽喜欢追逐火光。”守门人嘶哑的提醒说。
“能帮我烧点热水吗?”涅凡虚弱的问。
“等我去拿……”他不耐烦的回答,走上楼梯。
涅凡推掉了桌子上的所有东西,破旧的脏东西掉落一地。剧烈的举动,又惊动了食心虫。他痛苦的低吼了一声,拄着桌子,汗水大滴大滴的滴落在桌面上。
“现在怎么办?”玄尘慌张的问。
“它在后面,必须把它弄出来……”
他颤抖着解开斗篷的结扣,摸的地方完全不对。玄尘走上去,帮他脱掉斗篷,又开始解白麻衫的衣扣。每打开一颗扣子,露出一寸肌肤,玄尘就会看到一个疤痕。不论那些疤痕是剑伤还是烧伤,涅凡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疤。
当玄尘解到最后一颗,白麻衫下露出了起伏的胸膛。她不由得垂下眼睛,这样做让她觉得太尴尬了。除了死亡信徒曾经吻过她的脖子,她从来没有接近过任何一个男人。而那一次被吻之后,她把自己的脖子都擦烂了。
“你在害羞?”涅凡哑声问。
“没有……”她撇开眼睛。
“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感到难过?”他勾起玄尘的下巴,面对他那张病容憔悴的脸。
“告诉我,怎么帮你?”玄尘慌乱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