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是一大片干涸的血迹,木柴堆上绑着一个男人,远远的看去毫无气息,凌乱到半死不活。那是今天要处死的人,又一个悲惨的生命。
“我特意把他放在今天。”死亡信徒落座后冰冷的说。
玄尘怒视着他,她猜到了,一定是她认识的人。“你要烧死谁?”
“你的父王。”他勾起冷酷的嘴角说。
玄尘震惊的再次看向那人,泥泞的衣服仍旧带着玄武神的花纹,只是脏乱到难以辨认出那些花纹。寒冷的风吹起垂在脸上的头发,露出两个血肉模糊的窟窿。玄王的双眼被剜掉了,顺着脸颊淌出两行血泪。
玄尘惊恐的捂着嘴巴,她简直不敢相信那真的是她的父王。“你这个疯子……杀人犯……你好残忍……”她哽咽的咒骂着。
“你要是再大点声,没准你的父王也能听见。”死亡信徒扭曲的轻笑起来。“难道你不想知道他是怎么沦落致此吗?”
他降低声音,靠向玄尘说。“因为我屠杀他的子民,每天太阳升起时砍下他们的头颅,直至西沉落幕才会结束。你看到地上的血迹了吗?日复一日的被鲜血滋养,那片砌砖都被浸透了。”
玄尘悲恸的看着父亲,木桩上的玄王让她感觉到自己仿佛已是天崩地裂。死亡信徒用力的抓住扶在椅子上的鳞片手,疼痛的手背在提醒她,这个人是多么的残忍。
“我绝不嫁给你,不论你出于什么目的,我绝不会……”玄尘嘶哑的说,泪花在眼眶里滚落。“你就是个刽子手,杀人犯,你会受到诅咒,你的罪恶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诅咒?惩罚?”死亡信徒拉起嘴角嘲笑说。“谁来诅咒我?谁又来惩罚我?我有钢铁般的军队,我有精湛的剑术,我还有死神的庇护。还有,玄尘……你还是太不了解我。我根本就不在乎死亡,死亡怎么可能让我畏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