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窝银窝哪如自己的狗窝,飞燕到那后便睡不好,后同刘彘谈心,足有三天三夜矣。

现在她大字形的塌在床上,嘴里还打着呼噜,惊天动地,也终于歇息下。

见小仙倌挠了下后脑勺,越发觉得自己的飞燕仙倌怪可爱的,也不知为何,估计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刘彘不愿打扰飞燕休息,独自一人出了这庞大宫殿,见他赤着足,提着靴子,也生怕误了飞燕仙倌睡觉吧。

他便走马观花,望外头桂花十里飘香,便合上了双眼,无意间听到了两位仙倌的叙旧。

刘彘好奇,倚靠在了云柱之上,偷鸡摸狗的样子,可似三四岁孩童。

那冰冷铁脸,死鱼之眼的上神,刘彘怎么都不要想,他乃是自己那老雀父亲,这是让小仙倌担心了几分,生怕飞燕仙倌会感知到自己,便下手为快,为自己施了敛息术。

而越雀上神身边那位手持金光芭蕉菩提扇,头系红钻镶嵌飘带的圣人,刘彘倒是始终难忘他之前对自己的所做所为,也不知这一对狐朋狗友在说些什么。

“越雀老弟啊……不是我说啊,你可真是敢说啊,什么朱雀血脉可以重溯已故仙倌仙身,哎……到头来刘彘会恨你的。”

刘彘本是怀着八卦之心而来,却不曾想听的心情越发凝重,见这奶气逼人的小仙倌紧攥了拳头,后头也不回,双目彤红的回了他们所居之宫。

刘彘侧着身子,蜷缩起来,而双手放于心口,感觉之前的期待四大皆空了。

他认为自己没生气,反正自己被人欺骗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之前自己不都是这样……身如蜉蝣吗。

后这小仙倌还是忍不住,鼻头一酸,泪流直下,但飞燕仙倌正睡于床上,自己可不愿在心怡之人面前丢丑,便用手捂住了自己稚嫩之脸。

而飞燕长舒了一懒腰可让刘彘吓得魂飞魄散,以为上神要醒了,连忙抹泪,但姑娘明显未睡够,侧过了身,接着睡,小仙倌偷瞄了她一眼,见此景妥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