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彘见自己视为心头血一样的飞燕仙倌正紧握拳,表面从容不迫,想必她心底已是慌的一批,但又不好把情绪感染自己。
反之,飞燕紧攥拳头哪是因为紧张啊?实是因为她乘鹏劳顿,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所以她才握拳示意让自己清醒。
“小猪……我撑不住了,先补下觉,昨夜睡得那么晚,今日起的又那么早。”
……
刘彘好生无奈的叹了口气,后用力捶了捶隐隐作痛的后背,算是年少轻狂,同爱人行事过多了。
“还是与仙倌说吧,每月一次为好……哎……肾亏啊,但是仙倌为何不亏?莫不是老当益壮……呸!我夫人才不老呢!正所谓女人在不惑之年前都一朵花呢!嗯……是一朵羞答答的艳花。”
刘彘也不知怎么的就给自己叫起了劲,生怕自己污蔑了仙倌,这可真是奇人。
而这客栈其气息倒是恐怖如斯,处处幽森森的,可惹小猪背后一凉,他并不是恐惧,反而是心中预感了什么,着实莫名其妙。
随后他四周环顾了下,依旧那般安静,且空无一人,便没有再多思索什么,搬起那木椅坐到了正在酣睡淋漓的飞燕仙倌身边,见她睡的这般美好,甚至唾液三尺,顺嘴流下。
他还真是由衷的羡慕飞燕仙倌,在此时还能睡觉,可真是没心没肺,不过……小猪喜欢的很。
殊不知飞燕仙倌也同样的对他由衷的羡慕过,还真是心有灵犀。
而他本是放下了警惕之心,突是小声的一阵敲门声传来,感察这力度,刘彘大概可知此人乃姑娘家,而柔中带刚,又让刘彘捉摸不透此人,故先不开试探一下。
小仙倌为自己的飞燕仙倌整理了一下发梢,长像是这般美妙,甚是让他喜爱不已。
随即他依旧听到敲门声,才连忙起身,这人如此锲而不舍,想必十有八九就是容天主口中故人了。
当他开门时,本是略带紧张之意的他,被震惊的五体投地,此人妆容很重,满身香水胭脂之味,不同她往日一般清爽,反而是惊艳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