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公公嘴也不严,让刘骜套路上了话,将自己去告知赵婕妤的事意外说出。

果不其然,这脑袋丢了。

后刘骜怕飞燕思自己过度,便快步去了她那还灯火通亮的昭阳宫。

后他小心翼翼推开一点门,从缝中,刘骜看到了那姑娘,她躺在地上,但今日乃立冬季节,着定寒冷,就这体质的残燕,又怎么受的住。

后他看向这些不长眼睛的下人,虽声音很小,但却满腔怒火道:“朕的女人睡在地上,如果身体坏了,你们谁负责?”

一位下人急忙拜下,后解释道:“皇上,是主子不让小的进去,说是等要皇上……”

刘骜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心生触痛,今日所为,可否正确,虽乃皇帝,就不能只许一心人吗?

“朕……真不是东西。”

他那眼神中,藏不住的是歉意,后他进了门,抱起了这轻巧的飞燕,也生怕弄醒她,让侍从收拾了下这床,后才放下这自己这姑娘。

听这姑娘又在说梦话,似要哭了般般念叨自己名字。

“刘骜……”

“骜哥。”

汉成帝急忙紧握飞燕这冰冷的小手,后安慰道:“我在……”

“我好在意你,但你乃皇帝,去宠幸其他妃嫔是理所当然。”

“可赵合德这厮真的让我很失望……我对她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