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有敲门声,飞燕瞥了眼那外面敲门之人高挑的身影,还以为是那自己心心念念的汉成帝呢。
后见乃一位侍女,不禁万分失落。
见那侍女刚要下拜,便被飞燕止了免了礼,这侍女长的高,才让飞燕弄错。
这侍女似乎思考了什么,后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主子……昨夜奴才见你睡在地上,便……助主子上了床。”
赵飞燕本还心想是刘骜,听这侍女这么一说,才知自己想太多,后她长叹一口气,也没太注意自己所谓的淑女形象,舒了下懒腰。
正所谓啊……女子需自强,男人劈腿很正常。
可飞燕越想越咬牙切齿,在梳妆完后,她托住了下巴,怒火攻心自言道:“好个合德,老娘本还以为你人畜无害,现在看来你的行为应人神共怒,真不怕遭天谴吗?”
这姑娘也不顾那么多七七八八的事了,带着满腔怒火出了门,本是去随便走走,可这狭路相逢,她见着了自己那妹妹。
可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什么莫须有的风寒,于今恐怕早是被她抛之脑后。
谁知赵合德见到她,竟还一副楚楚可人的模样,着实让她打心底痛恨,她心中抱怨道:“真不知为何要让她入宫,直接让人自生自灭,病死在家不就好了。”
飞燕那眼神异常坚毅,这美貌的外表之上,多了几分冷漠,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处。
“阿姊……”
赵合德摸了自己那脸,后语气带三分不屑,三分好笑自言道:“哎……阿姊这是生气了吗?皇上,你说是吗?”
如果不是她说,还不会有人注意到这石柱后,竟还有位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帝王。
他似有心事,刚见飞燕那般表情,自己早是心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