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小仙倌叫主子,飞燕感到异常尴尬,后“唉”了声,说道:“以后叫我飞燕或仙倌就可以,主子什么的……本人着实不喜欢。”
刘彘“嗯”的应了她一声,后向飞燕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起来。
“其实我曾在仙书府学习不错,什么论语经书,什么古今中外的历史,本人都已经是可倒背如流。”
飞燕也不知怎的,倒是挺想听听这小仙倌给自己上次课,后这窈窕淑女起了身,朝了下手,示意让刘彘同自己前去。
而到了那处,虽已被小仪与几个仙娥开始收拾,但给人的感觉,着实是烂之又烂。她可不忍心让刘彘住这,便带这小仙倌到了自房中,小仙倌倒是很听她的话,一直沉默寡言。
飞燕施法变出个器具,用于置茶用,这仙生,何处都需要仪式感,等置满后,飞燕将杯器放在了刘彘跟前。
自己则悠闲自在的躺在了榻米之上,这姑娘连拢眼也是这般动人,刘彘偷瞟了她几眼,不料姑娘突然睁眼,可让小仙倌吓得急忙低下头去,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你好像他。但你比他好多了。起码,你长的比他人畜无害些。”
小仙倌倦缩着身子,总闻飞燕仙倌说“他”,但“他”又是何方神圣呢?这小仙倌便询问道:““他”是哪位仙倌啊?”
“非仙,只是个昏庸的帝王罢了,嗐……对了,你要不试下我送你的琥珀枕,若你以后长成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可想念我这枕头的好哦!”
刘彘满足一笑,自己想来待从的愿望,竟真实现了。这位飞燕仙倌每次似话中带蜜,可让小仙倌沉浸于其中的美好。
“飞燕,这还是我头一次与别人聊的这么开心。”
飞燕见这小仙倌也没有拘束,称自己的名字,心中自然安心了几分,后她便礼尚往来,也向刘彘问道:“以后我便直接称呼你为刘彘了,可否?”
刘彘噘了下嘴,后再三思量,后淡然一笑,道:“我挺喜欢上神称呼我为小猪的,听起来挺吉祥的。而且这亥猪挺讨人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