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于此,天帝连喉结都在颤动,手亦是。
“天下的人大多是自私的,不是吗?若不是陛下当年出尔反尔,抛弃糟糠,又何至到今天这个地步!”
说着,玉寒朝天后射出一缕锐光。
“墨莲自然厉害,当年,她贵为天界金神,金族势力强大,羽翼丰满,有了金族做依附,定然能助陛下一帆风顺地上位吧?”
闻言,天帝的青须上已然沾染着怒火,一触即发。
“虽说玉清自始至终都未怪罪你,她生得清冷,心怀悲悯,跟你在一起,也是当年你苦苦哀求,她才应了你,你却这么对她吗?!”
“够了!玉寒!你再继续胡言乱语,即使你贵为水神正妻,天界上神,我照样治你的罪!”
天帝忍无可忍,骤然起身。
哪知玉寒依旧不认输,满身傲然的风骨震慑着诸位神仙。
但见她面上划过一丝凄厉:“呵,治罪,确实要治罪,治我当年不该背着水神私自放过那些误入歧途,修炼禁术的神仙。治我不该一时心软就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治我不该在芸玥出生那一年,将所有修习禁术的卷册一并销毁。”
闻言,芸玥才忽而忆起,毓蚌姨提及过最近天后严格搜查各族施用禁术者,将各族的有关修炼禁术的卷册都收走了。
兴许,玉寒上神所言的禁术,正是此事?
“如此,”玉清顿了顿,眸中尽是寒光“天后应该明白了我的立场,我女儿芸萱自然也不会嫁与太子。”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