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这是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了?!可是天后何等尊贵,还刻意调查她一小小不起眼的仙侍?
“我跟你的母亲还有后来的毓蚌,也就是你的毓蚌姨,都曾是大宗元君的弟子,是以我跟毓蚌的也是情同姐妹,交情颇深啊。”天后感慨道。
天后是不是弄错了她的身份,她母亲不是罪仙身份吗?好像是水神伯伯的弟子吗?怎么可能和天后同一师门呢?当然此事事关水神伯伯,她也不好随意过问。
“天后娘娘说笑了,芸玥只是一仙侍,身份低贱,芸玥的母亲又怎会与天后是同门姐妹呢?”
天后微微颔首,又眸色波澜些许,末了还是抬起了头,冷笑了一声:“呵,你这是在怪你出生没个正名?放心,待本座弄清楚你的父亲是谁,定会助你恢复应有的名分。”
片刻后,她又一改冷言冷语,转而语气柔和:“哎,醉凌啊,我一直将他视如己出。在他很小的时候,先天帝和先天后就一道去了,别看他平日里八面威风,在本座看来还是个无依无靠的孩子罢了。”
天后微微叹气,芸玥不禁感叹她怎能做到从此面色多变呢?
“这个孩子呢,比我儿醉宸,也就是当今的太子,操办的事情还要多。心思缜密,有他去阻止六界异物临世,我也放心了。只是”天后稍稍细长了双眼,打量着着芸玥。
“醉凌这孩子啊自己有兵权,碰着什么难事都不愿让天帝知晓,此番前去,必要吃些苦头,不如,你时刻跟我汇报他的进展,我也好在一旁关心关心,必要时我上奏天帝,派兵援助,你看如何?”
“天后娘娘真是折煞芸玥了,娘娘对殿下的关怀,真真若亲母一般,只是,只是这汇报一事,相信殿下是担心”
天后打住芸玥的话:“诶,哪里的话,你跟在醉凌身边那么久,没发觉他十分执拗逞强吗?要是真有个什么危险,你付得起责任吗?!”
芸玥立刻跪下赔罪道:“天后娘娘说得是!芸玥不该妄加揣测殿下的心思。”
天后的目光却徘徊于她的纤纤玉指。
“你也不用紧张,哎,只是若是六界异物真被释放出来,整个六界都会像我天界问责,不单是你,你的亲人,你的故友都会因为你受牵连。而醉凌,我天界大殿下,也更加责无旁贷,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