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生摇了摇头,不疾不徐道:“是殿下犯了旧疾,所以请小女前去诊治,与公事并不相干,您也知道小女行医素无分你我,再说这治病也不好假手于人不是?”
赵庸一惊:“木姑娘知道他的身份?”
莲生笑道:“小女与太子私交甚好,自然知道。”
赵庸又是一惊,从前只知这女子与守尘有知己之交、有救命之恩,如今想来男才女貌——两人关系不简单呐!
又想着既然当年父亲都对她客气礼待,自己自然不好得罪,或许她日后成了太子宠妃,有这一层成全的情分,多少还能有些好处。便说:
“既然这样,本将不多为难……请恕本将冒昧,姑娘可有太子书信为证?这是最起码的,还请姑娘可以体谅。”
莲生讪讪道:“是小女冒失了!将军守关也是要交差的,有个证物以免日后说不清嘛!小女一心牵挂殿下病情,倒忘了这一层,只是小女与殿下的私信往来,实在不便留与将军,想必殿下也明白这道理,应当会有文书给将军的,那小女再催一催殿下,等得了再来。”
既然猜到他二人的关系,赵庸自然也明白木莲生的羞怯,于是点头道:“那还请姑娘告知殿下,若有印章文书更好。”
莲生芊芊然一拜,算是谢过,带着阿苾又回木府。
从前往来书信不少,两人又这样熟识,以莲生的聪明要仿其字迹也不难,太子印自然没有,但所赠扇面书画上倒有不少私印,照样刻来也是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