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落文自然不怵的,所以分明看到他兄弟瞪他,却依旧故意高声道:
“也不是什么漂亮姑娘,就是腰肢儿软些,一双嘴皮子‘巴拉巴拉’得可流利了,说两句他就憨了。”
“我就是喜欢她那张嘴,怎么地?”孔落武听不得他这么贬低自己心上人,就急了。
“呦呦呦——刚才不是骂得比我还难听吗?我这话可是跟你学的,怎么?我说就不成啊?”守尘与孔落文对视一眼,都不禁捧腹大笑。
“你说就不行!她又没招你,你骂她做什么?”孔落武更急了,嘁声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可笑的……”
“好!我不笑你,你倒说说她为什么看不上你?”守尘止住了笑,又是温润尔雅的模样,问道。
孔落武讪讪道:“她聪明,自然是嫌我笨嘴拙舌的,要是我像公子似的张嘴‘之乎者也’,她也不至于不搭理我!”
守尘虽然心中依旧觉得孔落武憨傻可笑,然而耐着性子劝道:
“话不可如此说,人各有异的,落武虽不善言辞,却功夫了得,天赋异禀更非我所能及。人的长短乃是天生,扬长避短便可,毋需苛求完美。你有一技之长已是难得,不必纠结于此,若她果然非你知己,舍去也罢。”
“公子,你别管他,他乐意着呢!”孔落文笑道。
“去你的,我又不贱!以前惯着她那是我稀罕她,她既明说了,我才不上赶着呢!”孔落武推了他哥一把,哼声道。
“你舍得才怪!要我说,你就没见过世面才把她当宝,你要是见过木姑娘,就不那么想了!那才是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