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炽莲将信将疑,讪讪低了头,转身这才看见守澈,忙又连连致歉道:
“呀!守澈!白晾了你这么会儿,是姐姐的错,姐姐烧的糊涂,你别生气!”
守澈一撇嘴,笑道:
“莲儿姐姐不必自责了,我正要告辞呢!你们有病假我可没有,你们慢聊,我不打搅你们了。”
说着过来向守戎拜别,两兄妹相送至屋外,一面又多说了两句悄悄话。
“哥哥,其实左相倒能撼动赵家,哥哥又为何要瞒着?”
“风起叶落难伤根本,更何况即便左相与赵家结仇,也未必会帮我,而且……我不想莲儿被牵扯进来?”
“哥哥小看莲儿姐姐了,姐姐她何时又不是身涉其中?”守澈摇头浅笑,唤了紫绡出门去了。
“你今日是单来看我一趟,还是这就住下了?”
守戎回到屋里,见炽莲正百无聊赖地看着自己案上的官员册,一面笑问,一面不着痕迹地伸手将册子收入了袖中。
“就住下了。”炽莲也不去拆穿他,愿意装作糊涂。
“那也方便些,时辰还早,我送你回屋再躺会儿吧?”
“嗯……”
两人便有一句没一句地话着家常,往闲花苑中去,路经小花园便停下来看了会儿红梅,恰枝影错落间,却看见有一人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