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哥说着就是抹泪。
“怎么还傻站着?要真不想干了就直说,要不是看你们是店里的老人早撵你们了!还不干活去!说什么闲话在这儿!”
掌柜的隔着楼板骂过来,老者劝了两句,小二哥草草抹了泪,搭上抹布就跑开了。
孔落武话听到此,惊了一慌,也不管后头来了什么酒菜,匆匆离开了。
是日夜里,才打了更,就见奇味楼里熄了灯火,那掌柜收拾了账本,偷摸往两边巷子里瞧了瞧,锁了店门,拎着两个盒子出去了。
郑太守等晚宴吃毕,正在守尘房里闲坐,二人话不投机,大抵不过问问病情如何,因此没多久便陷入了沉默。
这时候忽见管家进来,在门口探了探,他虽没说话,明白人也知道这是在等郑太守出去回话,守尘于是说:
“我到时辰吃药了,太守今日车马乏累,请早些回去歇息吧。”
“如此,小臣便不叨扰殿下了。”郑太守果然离去。
守尘这厢送走人,想起前几日看的《仁皇书》一本未完,便取出来细读,才翻了两三页,听见有敲门声。
守尘起身开了门,原是孔落武,他进来磕头请了安,才将在店中所闻如实告诉。
守尘听罢,联系之前所疑,不免又惊又气:
“依你所言,五姑娘所说的买卖竟是郑太守私开盐矿、监守自盗的勾当了!”
“该是如此。”
“此事非同小可,你可有确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