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领命,殿下慢用!”女官等一干退下。
寿康侯自顾便倒了一樽清酒,略品了品道:“果然陛下亲赏的是好酒,拖殿下的福,小侯才有幸品尝。且先借花献佛,祝贺殿下了。”
守戎大笑不语,立即举樽对饮,两人难得相投,直喝到醉醺醺才各自回宫,这是后话。
说回宴席未散之时,皇后饮下那一杯祝酒,便略觉得有些醉意,起身到偏殿更衣,水燕自然随行侍候。
但一拐过后庭长廊,姶静疾步进了殿中,将桌案上的花瓶玉器一股脑儿扫了下来,“乒乒乓乓”砸了一地!
水燕恐人看见,连忙关上门,过来劝道:“娘娘息怒,今日除夕佳节,被陛下知道了不好。”
“守戎这个贱种,本宫看他之前还算识趣,没想到他看似老实,抓着机会也会讨好卖乖了!”
姶静咬牙切齿的恨恨道,却不知其实方才皇帝喜欢的不过是众臣跪贺,只是借了这个机会表达当日殿中所生的不忍罢了。
“娘娘,莫不是那寿康侯有意助他?”
“寿康侯倒不足为惧,他二人从未有过交集,再说寿康侯一个小小封侯,也成不了事。本宫看那钦天法师古怪,三番五次不领本宫的情,今天却替他说话!”
姶静脱下大袄来,半倚在软榻上,接过茶仍是眉头紧锁:“本宫就担心让他巧言令色在陛下跟前抢了风头,万一这时守尘略出个什么差错,本宫一番打算倒反成了替他铺路了。”
“娘娘,太子一向贤德谨慎,不会有什么差错的。今时不同往日,太子的脾性陛下清楚,朝中更得声望,二殿下已经没有那个本事,单凭圣宠撼动太子之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