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好心连夜为你通知敌军,换了一个无能的人来对战,生怕伤着你。你倒好,如今可是能耐了,呵!杀伐决断!你让老夫如何向他们交代?你想反吗?”
“师父,徒儿性子桀骜,唯不愿被人轻视羞辱,所以才——”守戎强忍下怒气,忙扶膝跪地解释道。
“殿下英勇,初战大捷,臣望而敬之啊!”
文帅正欲发作,但御使已一脸欣喜地赶来了只好暂忍怒气,瞪了守戎一眼,转向御使笑道:
“御使,依老夫看此役不日便胜,不如御使先行回京告捷,为殿下美言几句。待战事结束,正好召归,岂不便利?御使大恩,殿下他日必有回报!”
使者思忖片刻,他本就苦恼这穷疆难捱,文帅此言正合心意,既能回京又能得个顺水人情,他自然乐得答应,立即吩咐收拾了回去。
使者一走,文帅立刻又拉下脸来,骂了一声“碍事!”又转向守戎道:
“戎儿,如今你也得意过了,是该赢一仗叫京中松懈戒心,但你别以为老夫看不出你的心思!想背叛老夫,也要看你担不担得起代价!”
守戎闻言,心中一颤,惶然抬头。
“来人!将公主带过来!”
“师父,不要!若要打骂,徒儿不敢违逆,但请不要牵扯到澈儿!”
“你早该想到有今日之悔!”言末,十几个兵士抬上来一个笼子,守澈被锁了双手双脚关在笼中,神情淡漠,丝毫不介意此时的安危。
“澈儿!”守戎惊叫着扑向笼子,“澈儿你没事吧?”
“皇兄,我尚安,不必挂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