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圣仙醒来,梳洗时恰望见对面房中,木行子坐在窗边镜前,一旁守尘轻轻为她绾起长发,两人似乎在谈论什么趣事,眼间满溢的笑意。有小曲一首恰是这样的景致:
清晨日醒鸟初啼,一对佳人坐窗篱。
说笑柴米画眉乐,羡煞枝头双飞翼。
圣仙痴痴地望着,不觉放下了手中的木梳。也不管散落的头发,便起身往倚芳榭中去了。
“土行子,木行子!”
守尘刚替绿儿梳罢了头发,两人忽见圣仙清晨造访,连忙起身相迎。圣仙坐下了,沉默了许久,方才又开口:“土行子,木行子,你二人是否早已情根深种,非卿不娶,非君不嫁?”
二人见这样问,一时没了主意,相看疑怪。
“你二人是否早想求我做主,好享今日这样的夫妻之乐?”
原来今日守尘起得早,见风和日丽,气候恰宜,便来绿儿这里邀她一同去后山修炼。一时兴起为她梳起头来,言语间又说起昨日圣仙不好意思的模样,所以发笑。
二人以为圣仙有所误会,连忙解释:“圣仙,今日我们只是——”
圣仙打断说:“我只问心意,你们且答来就是,勿需多说!”
两人相看一眼,下定了决心,执起手双双跪下:“是!”
圣仙勾唇一笑:“既然如此,为何一直不肯来明求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