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中央围了好多人,却一点也不喧闹,安安静静的只剩一个悲切的声音,“……那个书生,为公主挡了一剑,只来得及说了一句‘我爱你’,便死了。”
话音刚落,便有人忍不住啜泣了一声,静静的厅堂传来“叮叮”两声脆响,紧接着又是几声,到最后“叮叮”声竟诡异地连成了一片。
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
梓潼兀自在那里发呆,人群里却猛地站起一个人,满面红光地冲着他使劲招手,“愣着作甚,快过来啊,好多啊!”
他走过去,林玄天正毫无形象的趴在地上使劲扒拉着,小挎包装满了,便用衣服下摆兜,兜不下了,便上来扒他的衣服。
梓潼面色隐隐发黑,抓着她扒衣服的手,忍耐道:“这些……足够了。”
林玄天兴奋地两眼冒红光,“这些都不要钱,不多拿些就吃亏了。”
梓潼不理会她,拉着她便往门口走。
他们身后的女鲛人们,总算回过神来,纷纷止了眼泪。其中一个看着她鼓鼓的挎包,狐疑道:“我怎么感觉,她给咱们讲这么悲伤的故事,是想骗咱们的眼泪?”
此话一出,所有的女鲛人皆回过神来,愤怒地看向她。
“怎么会?”林玄天转过身胡乱摆手,忙转移话题,“要不我再讲一个欢快的故事。”
众女鲛人一听,顿时将方才的怀疑抛到脑后,高兴地冲过来将梓潼挤到一边,又把林玄天围了个水泄不通。
故事一讲,就是一个月。林玄天将她储存了几年的干货通通讲完了,那些鲛人才依依不舍地放她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