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过了一会儿,又道:“给师父去信了吗?”
晏飞点点头,笑道:“他听说是祁太子,很是放心,还说后面会送一份大礼给你们。”
沉稳的脚步声传来,晏飞微微一笑,为温药盖上盖头,转身蹲在她面前,“上来吧。”
新娘子出了门,上了车,来到平日里上朝的宫殿,赵皇正端坐其上。
姬恒牵着温药来到他面前,奉上一杯茶。赵皇吓得差点从龙椅上滑下来,端着杯子的手抖得不受控制。
拜别了赵皇,姬恒骑上高头大马,穿着新郎服,说不出的意气风发。
花轿围着皇宫转了一圈,又回到了他们原来的宫殿。
喜娘进来说了吉祥话,姬恒挑了盖头,又喝了合卺酒,这才安静下来。
姬恒派人送了些吃食过来,陪她吃了一些,便去了前殿。
一直到晚间,姬恒才回来。不同于那日喝醉酒,今晚,姬恒的眸子很亮,像是两轮弯月。
两人温存一番,已是到了深夜。
第二日一早,温药醒来,身边却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