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药真想冲着他翻个白眼,搞得她要吃了他家殿下似的。
韩将军走后,姬恒朝着温药伸出胳膊。
温药愣了愣,急忙上前扶住他,一股浓烈的酒气瞬间扑鼻而来。她看了他一眼,面容与平日里并无二致,只是眼中带着几分迷离,如玉面庞瞧着越发诱人。
温药忙撇开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自压下心头的悸动。
费力的将他挪到床上,又为他除去鞋袜,本打算拍拍屁股走人。谁知,姬恒却忽然一把扣住她腕子,咕哝着道了句,“倒茶。”
温药抽出手,倒了一杯茶,送到他唇边,谁知他喝了一口,就吐了出来,胸口的衣服全湿了,“凉的。”
温药无奈,又添了些热水,送到他唇边,这才乖乖喝下。
她把茶杯放下,趴在床边怔怔看他,眼睛不经意瞟到他湿乎乎的胸口。忽然福至心灵,这难道不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温药又看了看眼睛禁闭的姬恒,颤抖着手来到他腰间摸了摸,没有;轻轻除去他的外裳,摸了摸,没有;又除去中衣,也没有;然后是里衣,还是没有。她跪坐在姬恒身旁,看着他光裸的上半身,摸着下巴陷入沉思。不应该啊,令牌这个东西再怎么贴身收藏,也不可能连里衣扒了,都找不到,除非……
温药视线下移,来到了姬恒的下半身,不由皱紧了眉头。
扒了他的裤子,不是不可以,她也不是没扒过。只不过,那时是为了给他清理伤口,理由充分又正当。即便是这般充分正当,那时姬恒看她的眼神,都恨不得要吃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