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错呢?”
话刚问完,九判官便看见他浑身颤了颤,握着扶手的手指因用力过猛而泛着青白。
荀轲如泥塑雕像一般僵在座位上,过了许久,才用平静的语气道:“三错便是,我御下不严,致使我名下农庄里的一名农妇死于……非命。”
九判官叹了一口气,“那农妇是何人?”
荀轲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九判官起身,来到他面前,嘲讽道“你所述三错与你生前功德相比,实在算不得什么。只是,只是事实当真如此吗?”
荀轲听闻,豁然抬头。
九判官莞尔一笑,“魏大人不在,你便在察査司待上几日。好好想想,想好了随时来告诉本判你到底有何过错,或许与你尚有些机会。”
第二日,同样是过了正午。文昌帝君翩翩然来到大堂寻她,这一次他铁了心地要去逛一逛十八层地狱。
九判官找了千百个借口,都被他一一驳回。无奈,只能硬着头皮陪同。
自地狱归来,已是入夜十分。耳边仿佛还停留着凄厉的惨叫声,饶是她磨砺的宛如坚石的心,都不由地哆嗦个不停。再看那位大神,一脸悠闲惬意,仿佛刚刚游览了蓬莱仙境。
二人正一前一后地往回走,远远地便看见黑无常小跑着迎上来。走到近前,黑无常向二人行了一礼,刚要开口,却突然看到九判官惨白的脸,不由惊呼道:“大人,您的脸……”
九判官讪讪地咳了一嗓子,正不知如何回答时。一旁的文昌帝君却接过话头,“怕是吓着了。”
“吓着了!?这怎么可……”这一次,黑无常似乎比方才还要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