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小啊,我都老姑娘了。”
“不老不老,茗荷最娇嫩。”
喝过富贵汤,开过小玩笑,妙青又拿起了玉简和玉笔。入了夜,妙青连地方都没挪直接躺在榻上睡着了。
子时,猫头鹰叫了三声。
营帐内留着照亮的一盏灯熄灭了,妙青没有睁开眼睛,脸上浮现了一丝微笑。她抬手施了个隔音法术,对着黑暗中的来客说道。
“这位朋友,如何称呼?”
“我姓成。”
“成道友,晚上好。”
“李赞画为何毫不惊慌?”
“惊慌有用吗?成道友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我的营帐里,那我能做的也就只有悉听尊便了。”
“李赞画真是处变不惊。”
“不敢当,成道友深夜造访,一定是要事、大事。”
“野草营现在势单力薄……”
妙青摆摆手,道:“成道友此言差矣,我们野草营的盟友可多了。”
“盟友这种事,永远不嫌多。野草营有没有兴趣再多一个?”
“让我猜猜,成道友,莫非是白帆修士。”
成道友笑出了声,道:“李赞画能掐会算啊,没错,你猜对了。”
“所以,你们的真实名号是什么。”
“名号无所谓,白帆黑帆,怎么叫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