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兄说过黄镶的病什么时候能彻底好转吗?”
“也许三五月,也许半年。”
妙青拍了拍他的胳膊,道:“睡这么久,要错过多少大战,啧啧,醒了之后你该后悔死了。”
出了静室,乔屿在正院里的石桌上煮茶。妙青坐下后,把买来的贝壳盒子送给了他。周露瞧了瞧,敛起了笑容,问道。
“你这是,去了炎州?”
“嗯,刚巧路过。”
“小师妹,没有必要的冒险,不要做。你不只是落霞谷的小师妹李妙青,你也是野草营的赞画李海棠。”
妙青的脸上浮起温暖地微笑,道:“我知道了,师兄你放心。”
“门派内最近又刮起了好战之风,掌门夹在中间,难做得很。师妹,如果是你,你站在哪一派?”
“如果是李妙青,当然站在非战派。如果是李海棠,则会站在主战派。”
“你这话等于没说。”周露呷了口茶,朝着乔屿比了个大拇指。
“有时候,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也要考虑局势变化和人心浮动。”
“哎呀,太复杂了。”周露晓得师妹已经说得够多了,于是岔开了话题:“对了,师妹,你晚上打算吃点什么?好酒好菜管够。”
“不吃了,这就走了。”
“嗯?这么急?明天师父就回来了,不见见?”
“师父她老人家,还愿意见我?”妙青低下了头。
“当然了。”
“那,我留下,见过了师父再走。”
“这才对嘛。”
三人吃过丰盛的晚饭,妙青久违的睡在了葳蕤轩。檐廊下的悦音风铃清脆的响着,妙青打了个小法术,让它的响动声变成了一曲歌谣。妙青以前没觉得自己的床如此精致,甚至还有雕花;被褥如此柔软,还有淡淡地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