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
炼气期小丫鬟捧着药酒进了家主的屋子,她恭顺地低着头小声说道,家主,该喝药酒了。没有声音,她微微抬起头。
“啊!”小丫鬟手一松,酒瓶滚落到地上,价值连城的药酒洒了一地。
秦家家主规规矩矩的在蒲团上打坐,鬓发散乱,七窍流血,浅色的衣衫已经被血浸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这一天,除了秦家家主,范家家主、吴家家主也都不明不白的横死家中。三家修士没有声张,无声无息的处理了家主的后事。
徐凉瀚接到了影部的线报,满意地笑了。
“叛徒,这么死在家里真是便宜他们了。”
前脚处理完叛徒,后脚妖军就打来了。只可惜,他们想要重复对付天星门的计策失败了。妙青跟在徐凉瀚的身边,一言不发,仔细地观察学习着徐凉瀚的用兵之道。
“有点奇怪。”妙青小声嘀咕道。
“是啊。”徐凉瀚看着士兵们打扫战场,下一瞬间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好,鞠紫危险了。”
炎州。
徐凉瀚将沁州交给了黄镶,自己亲赴炎州岛。他的仙船除了大一些,与其他的野草营战船并无分别。他的脸色罕见地忧心忡忡,还有半日的距离,海水就已经有了浅浅的红色。徐凉瀚下令加速前进,离得越近,海面上不应该不出现的东西就越多,船桨甲板、法宝碎片、断肢残骸,有人的也有妖修的……
徐凉瀚的左手缩在袖笼里,一直握着传讯用的铜镜,他不停地试图联系鞠紫,可是没有回音。
“嗡……”铜镜终于震动了一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