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太可恶了。
刘知府劝自己冷静,不要生气。一面命人收拾,一面命人清点损失,又喊人来问被袭击时的具体情况。
果然,和传送阵的那两名妖修一样,这一伙二十来人的妖修也是来无影去无踪,打完就跑。
“大人,属下已经清点完毕。除了一些银钱,还有大人您的官印,丢了……”
“什么?”刘知府猛地一拍桌子,再也冷静不了了。
天刚亮,刘知府就带着师爷和几个侍从去了城外的野草营。容貌清秀的女副官态度良好的告诉他们,李海棠不在大营里。
“那你们家大人去了哪里?”
“军机要事,无可奉告。”茗荷微笑着答道。
“那你们家大人何时回来?”
“军机要事,无可奉告。”茗荷笑容不变。
“既然是要事,怎么连你这个副官都不带?”
“军机要事,无可奉告。”茗荷依旧笑着,示意门口候着的仆人们把茶水端上来。
得,这个人估计只会这一句。怎么办,人家笑呵呵的请你进来,又是领兵的将官,又不受府衙统辖,想发脾气也发不了。
一连七天,刘知府每天都在不同的时辰去野草营,可是就是见不到人。女副官的答案永远不变,派去盯梢的人也是废物,不知道李海棠去了哪儿。
“喂,你们去那个门口看了吗?”
一个光头男子问着同桌的伙伴,怡然园喧闹嘈杂的环境,最适合谈一些敏感的话题。讯音钟里除了官样文章的通报情况,不允许任何节目讨论此事。但是,越是如此,大家的好奇心就越重。
“当天就去了,那叫一个惨哟。”青衫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