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燕行带着请柬来到了葳蕤轩,他很久没来了,他不知道如何面对把自己封闭起来的妙青。葳蕤轩几乎成了整座梦隐山里最安静的地方,然而,此刻的葳蕤轩却比平常还要安静很多倍。
他敲门,等了略久的功夫,茗荷才来应门。
“谈仙师,您来了。”
“嗯,我来送请柬。”
“您请进。”
角落里的泉水汩汩的流着,修竹森森,野姜花似白色蝴蝶般翩翩起舞。檐廊下的躺椅擦拭得干净发亮,谈燕行用手拨了下挂着的悦音风铃。
“叮——”
茗荷端着托盘,除了茶具还有一只盒子。
“妙青呢?还有那个乔屿,是吧?怎么,都不在吗?”
茗荷一边倒着茶一边答道:“乔屿道友前几日离开了,妙青仙师也走了。”
“走了?上哪儿去了?他们俩一起走的?”
“不是一起走的,妙青仙师请他离开的,然后乔屿道友留下门派腰牌就走了。”
“吵架了?”
茗荷不答,她确实不知道他们谈话的具体内容。
“那妙青去哪儿了?”
茗荷摇头道:“仙师没有说,不过她走之前吩咐我,让我把贺礼转交给您。”
谈燕行打开盒子,织绣司特制的储物盒里放着两匹锦缎,绛红色的是鸳鸯戏水,金青色的是龙凤呈祥。喜气华丽,最适合新婚夫妇了。他摸着光滑轻柔的锦缎,茗荷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