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康权三人被闻风而来的商家缠住,说什么也要加入下一次花车游行里。无人问津的妙青在角落里乐得自在,正尝着一味蜜渍柑果子。服侍她的小鹿跪在旁边添了酒,默默想着几天前她们四个人在这里时的情景。
一回生,二回熟。妙青比上次来时从容了不少,她先是点了蜜果茶,询问了小鹿今日表演的曲目,最后又问了一个问题。
“暖香阁平日里来的女客大概有多少?”
“这个,多的时候有三五十人吧。详细的数字我去问过再来禀报您。”
“我随口问问,不要在意。”
舞也看了,曲也听了,酒也喝了。康园看着一脸轻松自在的妙青,给她倒了一碗酒,开口道。
“师妹,可否有什么好计策?”
妙青捧着酒碗,道:“师兄是想搞个大事情还是小事情?”
“大事情如何,小事情又如何?”
妙青这才喝了一口酒,道:“要看那位姑娘是个什么性子。要是睚眦必报就搞个大的,要是淡泊无争就搞个小的。”
“你虽然只见过她一次,但是肯定也能知道她绝不是淡泊无争的人。”康园知道她指的人就是凌千珑。
顾琴娘也回过神来,认真听妙青讲话,权古古示意仆从们退下,等人都走光了还施了个隔音法术。
四人在暖香阁里讨论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