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语嘉挂着招牌笑容,坐在汪凌如方才坐过的椅子上,他带来的礼物是一束蝶翼兰。嗯,这个礼物不太有负担。
“见你好几天没来上课,问了袁雨才知道你受伤了。”
“多谢申师兄挂念。”
“李师妹还是这么客气。”申语嘉摸了摸蝶翼兰的花瓣,接着说道,“我见驭兽司的人从你这儿刚走,你和汪师姐原来也这么熟。”
“不熟,刚认识。”
“哦?”
妙青觉得这个事儿没什么可隐瞒的,便如实相告。申语嘉听完,沉默了一下,才开口说。
“织绣司人少,师妹朋友也不多,平时只顾着埋头苦练,不怎么经营人际关系。但是,门派里派系复杂,免不了勾心斗角,遇人遇事要多留个心眼。”
“派系复杂……”
“织绣司地位超然,刘司主才华横溢,所以你们落霞谷一脉可以独善其身。师妹结交朋友可以,可不要轻易被人糊弄,糊里糊涂地站错了队。”
“地位超然……”妙青觉得自己来玄真门这么久了,可还是像个白痴一样什么都不懂。
“织绣司的业务本属炼器里的一支,只是落霞谷的祖师修为强悍,喜好纺织,精研于此道,一身独门秘籍冠绝天下,因此才特设了织绣司。每一代织绣司司主皆是如此,所以才说你们地位超然。”
“原来如此。”
平时师父忙、师兄也忙,师姐又只顾着监督自己练剑。所以这些陈年典故根本没人告诉妙青。自己每天修炼种树练剑都要累死了,根本没闲心看杂书。
“师妹天资出众,早晚会鹤立鸡群,到时候前来结交的人会更多。该清楚的地方,可千万不要糊涂。旁人只看到大门派弟子的光鲜,又有几个知道这背后的黑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