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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卿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隔天的中午了。
“小卿,醒了?想吃点什么?”季清清守在盛卿床旁,昨晚上司迁忙了一晚上,今天凌晨才在医院的长椅上小憩了一会,刚刚又回家给盛卿准备午餐了。
“现在几点啊。”盛卿平躺在床上,身体还是有点脱力,嘴里也干涩的,现在整个人的感觉也很微妙,感觉少了点什么,又感觉没什么。
“大概十一点半了,来,先喝口水。”季清清拿过枕头垫在床头,蹲下身子去调节床位的高度,然后端起水杯递到盛卿嘴边。
“慢点喝。”季清清端着水杯,小心翼翼地喂盛卿。
盛卿抿了几口,仍然有点有气无力,十一点半,哦,该吃午饭了。
“司迁回去给你做饭了,现在想吃点什么东西吗?”季清清小心地观察着盛卿的神态,见她呆愣的样子不觉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暂时没问到孩子的情况。
盛卿:“算了吧,我还是等他做完吧。”
说完,盛卿就倦倦地合上了眼睛。
季清清帮她掖好被角,彻底把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大家都说一孕傻三年,看来是真的。
居然这么快就看见了成效。
这效果好到让季清清陷入了沉思。
有些事情,无论是做还是不做,它就在那,想提或是不想提,它也还在那。
很快,这个一孕傻三年的就想起了她卸下来的货。
“盛卿,”司迁提着保温盒走进病房。
盛卿半靠在床头,闻声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