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想要的是玫瑰花。
吴江淮没勇气也没能力说出缺失的那两个字。
“好,到时候把整个花店都给你买下来。你定的是什么时候的机票啊,上飞机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你还真要来啊?你当我爸妈是死的,不用你来,好好等着收我的礼物吧,我爸妈会来接我的。”
“也行,你那边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晚安。”盛卿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上挂断电话的界面停留了一秒。
吴江淮点开盛卿的头像。
那照片上是两只猫,一只缅因,一只英短。
“就和我说了这么几句就挂电话,坏女人……”吴江淮用手指戳了戳那两只猫。
吴江淮最后的三个字在呢喃中消散在徐徐的晚风里。
这边盛卿刚挂断电话就看见了司迁。
司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盯着盛卿,他没什么表情更难从眼睛里看出情绪。
“司迁?你什么时候来的?”盛卿有些意外。
“从他给你打电话开始。”司迁走进房间,一步步走到盛卿身边,单膝跪在床上,冷硬按住盛卿削瘦的肩膀。
“我们,就是朋友……”
盛卿小声开口,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句话,明明司迁也没问,她又没做错,怎么就和被捉奸在床了一样的下意识解释……
“就是朋友?你见过那个朋友会在大半夜给有夫之妇打电话?嗯?”司迁的手从盛卿的肩膀摸到她的后颈。
盛卿本来就敏感,更何况是脖子这么脆弱的地方,一下子被吓得不敢动,“我们是革命友谊,这不是要过生日了,那我叫上我自己的朋友不过分吧?”
“革命友谊?你们的革命友谊就是一起打架,一起逃课,再一起调戏男人?”
司迁捏住盛卿的下巴,这时候盛卿才意识到他们两个人现在离得有多么近,这个姿势又有多么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