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量持续包裹着盛卿,盛卿没办法,蹬了蹬腿,试图把脚伸出被子外稍微降温一下。
但是还没等盛卿舒坦一会,她发现——
司迁的皮带扣好硌人。
“司迁。”盛卿实在受不了了,拿手指戳了戳她面前的胸膛。
嗯,还会回弹。
“嗯?”
男人半睡半醒,朦胧间嗓音透露出还未清醒的暗哑。
那双明亮透彻的桃花眼微微张开,上翘的眼尾不染一丝风情,倒衬得司迁格外的——
清纯。
即使盛卿再不想承认,可她依然找不出另一个足以形容此刻司迁颜值的词语,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汇成了和司迁人设好不搭噶的清纯二字。
或许她还应该补补语文。
“那个,你能不能松开点,你的皮带扣很硌人的。”盛卿弱弱的看着司迁说道。
司迁看着她,突然笑了,眼睛里透着细碎的光,一闪一闪,微微荡漾。
“我怎么可能带着皮带睡觉,更何况……”司迁拉着盛卿的手往下摸。
“家居服哪来的腰带?”
盛卿的脸通红,其实司迁拉着她摸的也不是那个东西,只是那个东西现在还……
戳着她呢。
而且他昨天晚上还做出那种事情……
盛卿看向司迁的眼神突然变得怪异,这时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司迁,匆忙穿上拖鞋跑出了房间。
“诶你害羞什么?”司迁本来想起身去拉盛卿,可想想最后她那个眼神,还是算了,毕竟是姑娘家,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