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盛卿问。
“小姐,前面有人堵住了路。”
“我下车看看,你坐在车上别动。”盛庭安安抚一下盛卿,拉开车门走到车前。
对面的一群人凶神恶煞地盯着盛庭安。
盛卿乖乖地坐在椅子上,这个剧情里盛庭安计算的好好的,却没想到早就送出去公费旅游的季清清还是被司北川的人发现了。
“下来!”有人拉开车门,恶狠狠地威胁盛卿,还拿了把刀架在盛卿颈间。
盛卿被他要挟着下车。
司北川缓缓从轮椅上站起来走到盛庭安面前。
“盛庭安,好久不见啊。”司北川双手插兜,笑的贱嗖嗖的。
脸上跟蜈蚣爬一样的伤疤因为他的动作变得狰狞。
盛卿看着可渗人了。
这道疤也是那次司北川差点被撕票时候留下的,跟了他十几年。
“司北川你这是做什么?”盛庭安不动声色地看着面前的男子。
“不做什么,就是想看看,爱人和亲人你会做出什么选择。”司北川语气不能再稀疏平常,就像再说今天天气真好那样。
“把人带出来让我们的盛大少爷看看!”司北川突然朝他的手下喊到。
这时,那些彪形大汉从车里粗鲁地拉出一个女人。
“走快点!”男人催促道。
季清清嘴里塞着一块抹布,眼睛上蒙了一条黑丝带,苍白这一张小脸,虚弱地被两个大汉一左一右架着走。
这是被下了蒙汗药还没过药效。
盛卿也被架着和季清清一起站在了司北川身边。
“盛庭安,你说你干什么不好,非得爱上这么一个羸弱的女人,空有一副皮囊,无论是在家世和能力上都帮不了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