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心柔倒全然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嘴角上扬,捂着胸口,还肆意的挑逗着秦子沫:“怎么?你心疼了,舍不得动手?”
这都什么时候了,顾心柔不想着大家的安危,赶紧脱险。还能开着玩笑,着实让人捏了一把汗。大家都明白顾心柔的作风,可能一场恶战还是在所难免的。
被顾心柔这么一挑逗,秦子沫终于怒了,他大吼道:“住口!”
唐闫鹤立马也插足了进去,不断的浇着火说:“顾心柔你休要狂妄,今天你插翅难逃。”
“我何时说过我要逃?我可是光明正大的走,你们谁敢拦我,尽管来试试!”顾心柔离开寒风的怀抱,还不断的挑逗着众人。
唐闫鹤下令让众弟子一起将顾心柔擒拿,全部弟子冲过去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做好了备战的准备。
谁知不知从哪儿出现一位高人,袖袍一挥,所有弟子当场瓦解,秦子沫也费了些功力才稳稳地站住。那人散发出来的威压,让人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顾心柔刚看到这位周身都散发着强者气息的人,吓得立马就缩回了寒风的怀中,两只手紧紧地攥着寒风两边的衣服,心里默念道:“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当今天下,能让顾心柔那么害怕的人只有一个,就是她的师父:墨重生。
墨重生周身上下看不出一丝老态,定眼一看便知是那种常年隐居于山间的雅人,无论是谁见了都得尊称一声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