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实,你偷东西的人家有什么标准吗?那些贪官污吏,和那些富人家我都理解,可你为什么要去偷书香门第的杨家呢,而且杨家应该没有多富有吧”
赵雨露疑惑的问郑实,赵雨露认为被偷的人家不光要有银子,而且应该是不太好的人家吧,要是人家有钱就要被偷,也太悲催了吧。赵雨露也不赞同这种观点。
“只是让你练练手,万一被抓了,就凭杨家的人品,也不会对咱们怎么样的,我没想到你们居然还有这层关系”
哦——,原来是这样啊。
“不对呀,那你为什么以前偷过我们家啊”
郑实有点尴尬,不敢看赵雨露,不过还是实话实说了,“那是因为以前我觉得你们赵家跟那些有钱人一样,你没听过为富不仁吗?不过,我有错,没有调查清楚”
赵雨露知道,这就是思维定式吧,郑实的想法没错,不过赵雨露相信能对她那么好的赵坤和赵文治,一定不会是为富不仁的人,经过上次冰雹的事情就知道了,他们肯拿出那么多钱送给农民,其他人一文钱都不会给吧。
“哼,承认错误就行,以后咱们可不能那样了,不是所有的商人都是奸商的,也不是所有的富人都为富不仁的”
“嗯,我知道”
郑实同意,看的确是赵雨露,因为他觉得赵雨露是最与众不同的,知道他是侠盗不但不举报,还跟他学轻功,跟他一起去做侠盗。
郑实将赵雨露送回去后,就回家了,却再一次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人。
郑实阴沉着脸,没有跟郑伟豪说话,而是自顾自的换起了衣服,郑伟豪在郑实进来的时候头都没抬,只细细的品味自己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