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撇见桑巴侧脸,默默打消这个念头。
无心死死盯着对面那两个陌生人,沉默着思量对策。
“怎么,还不肯说?你可得想好——是你自己说,还是我们撬开你的嘴,逼你说……”
桑巴等得有些儿不耐烦,抚摸这手里的鞭子,玩味儿的看着无心说。
抓住这人来个严刑逼供,纵使他铁汉如刚,怕也挨不过几轮极刑罢。话说,见了棺材还不掉眼泪的人,她还真没见过几个——
无心心想:以一敌二,自己还受了内伤,到最后定是瓮中捉鳖,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时还怎么救出六号?
好汉不吃眼前亏,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想罢,他掏出一枚烟雾弹,砸在那二人面前。
在桑巴和黑伦后退、遮挡躲避之际,无心轻功一跃落到寺庙口。
夺步飞身奔下石阶,眼尖的他见树下有一辆马车,纵身上车,驾车扬长而去。
桑巴和黑伦追出来时,早已不见无心的身影,连他们来时坐的马车也一并消失在黑影里。
"他娘的腿——”
桑巴怒骂一句。
敢情二号认识的人,都是些儿偷拿卡要之辈!不是偷钱袋就是抢马车?
月色当空,京城百姓进入梦乡之际。
四贝勒府邸里,一声女子凄厉尖叫,划破长空。
“啊——”
这是明玉的声音。
半夜被憋醒的她,起身想去小解,这睡眼惺忪的才拉开门,差点没被眼前的景象吓死。
采玉和她一个屋子,新来的杜嬷嬷顺道打了个地铺。
此时,屋子里仨人杵在虚掩的屋子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