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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人家不吃这一套。

乌雅容秀摇了摇头:“我瞧着这里挺好,别给你添麻烦。我呢,就在这看看书,慢慢打发时间等表哥。”

小厮心里那个苦,何谓“添麻烦”,这位主儿好像分不太清。

“那就听姑娘的。”

心里不情愿嘴上还得乖乖应着。

“对了,你方才说表嫂还在休息?”

昨晚她入城便知,护城河花轿入水的事情,已经传遍街头巷尾,人尽皆知。她在饭馆时,隔壁桌子的人讨论得很是欢乐,像说段子似的精彩到不行。

“福晋昨日受了些惊吓,多将养也是好事。”

“那是自然,若是表哥非要喊表嫂起个大早,请安诵经做女红,那我非好好说他一顿不可。”

乌雅容秀义脸上正言辞,字里字外都在为福晋打抱不平。

可是她心里想的却是: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还睡着像话吗?

小厮觉得这闹腾主还挺会心疼人。

说完话,乌雅容秀手再次开始不闲着,顺手操起桌上的那方砚台。凑近看了看,一吸鼻子闻了闻,端在手上掂了掂。

轻重适宜,浓墨清香,用点劲儿捏还有肌肤般触感。

表哥这里果然随意一件都是好物。

瞅见乌雅容秀的这些动作,小厮忙双手摊开,上前作出随时准备接住空降物的姿势。眼泪差点没给吓出来,这可是贝勒爷最钟爱的歙砚呐。

“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把它摔了。”放下砚台,“我想自己一个人呆着,你下去吧。”

见自己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乌雅容秀觉着很不带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