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他是咬着维恩的耳朵说的,温热的气息喷在维恩敏感的耳垂上,让他的身体也跟着不自觉地颤动了几下。要不是岳轻怀还抱着他的腰,指不定他就要因此跳起来。
“你、你还是这么不正经。”维恩趴在他的怀里,半是气恼半是羞涩的嗔道。
岳轻怀却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他一把拉过维恩的手,慢慢地向下探去。同时他的口中还老不正经的道:“你摸摸。我下面难受的很,你帮我摸几下,我就不难受了。”
维恩被他说得连脖子都红了。他试图挣脱出自己的手,然而岳轻怀用的力道很大,让他根本就挣脱不了。最后他也只能被抓着手,往那个地方摸了过去。
纵使维恩的心中还有些羞赧,但最后他还是隔着裤子摸到了岳轻怀那坚挺起来的东西。
他反射性的就要缩回手,然而抱着他的人却异常坚定地按着他的手腕,不让他有逃避的可能性。
随着动作的慢慢深入,两人之间的气温也逐渐的升高。岳轻怀暧昧的喘息就贴着他的耳侧,唿出的热气仿佛就要将他的耳朵烫熟了。到了后来,维恩推拒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小了。他默认了岳轻怀的举动。
然而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一道清脆的铃声忽然间就响了起来。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氛也瞬间就被打破了。
维恩霎时间就清醒了过来。他立刻就从岳轻怀的怀里挣脱了起来,起身的时候他一直低着头没敢去看岳轻怀的眼睛。不过他能感觉到岳轻怀一直盯着他的灼热的视线。
“是陈云来叫我了。飞船降落了,我们也该出去了。”维恩偏着头,语速极快的说道。